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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苹果》让我感到无比放松和愉快

  (文/曾泳春)下午的一场冬雨使布里斯班的气温骤降。晚上在房间里改了一阵学生的论文,冷得有些受不了,于是决定早早钻进被窝,不管睡得着睡不着,至少不必挨冻了。

 

  正要关电脑,忽然想听首音乐。想起出国前和学生们聚餐,他们说有一首很红的歌叫《小苹果》,是一首神曲。后来一直忙,就没去听,这会儿突然想起来,在虾米上一找就找到了,听了一遍。这样一首节奏简单的歌,却让我突然想念上海了,在异乡安静寒冷的夜里有想哭的冲动。
 

  我又把这首歌听了好几遍,随着节奏跳起我最经典的秧歌步。这是我独自在北卡时发明的一种舞步,只要节奏感够强,所有的曲子都可以跳成这种秧歌步。时光是怎样地流转啊,几年前在北半球的异乡独自跳的舞步,今天竟然在南半球的异乡想起来了。
 

  这种充满节奏感的舞蹈,曾经被叫做迪斯科。记得在80年代初,蛤蟆墨镜、大喇叭裤、四喇叭收录机和迪斯科曾是一代年轻人颓废的标志。而到了80年代中,作为高中生的我们也开始跳迪斯科了。在那个时代,并不是所有的高中生都被允许跳迪斯科。但我们的班主任陈丽明比较特别,她留过美,与同时代的中学老师相比,思想开放很多。她不允许我们班的男女生交往,但却组织我们学跳交谊舞,包括迪斯科。记得我们那时跳的第一首迪斯科舞曲是《吉米来吧》,那也是我记忆最深的迪斯科舞曲。应该说,当年迪斯科舞曲的节奏感比现在的差了很多,但也足够我们随节奏起舞了。
 

  80年代后期上大学后,到舞厅跳舞成了常态,每个周末的活动都是连场电影和跳舞。我们从纺大跳到华师大再跳到交大,那时的迪斯科很青春,跳不了伦巴吉特巴,就跳成迪斯科,只要那种节拍突出的音乐响起,我们就奔到舞厅中央,随节奏跳自己喜欢的舞步。
 

  到了90年代,似乎跳迪斯科变成了蹦迪,雨后春笋般地出现了很多迪厅。珠海有一家非常有名的迪厅叫“霹雳火”,离我家很近,我每天都看到从澳门开上来的跑车停在这家迪厅门口,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在此进进出出。不久这家迪厅就被查封了。
 

  我在广东闷了6年多之后,99年第一次和几个同事随总经理到无锡出差,同时去了上海和南京。到了南京已是这次出差旅行的最后一站,第二天就要回珠海了。那天晚上我忽然特别想去蹦迪,于是和一个同事(华东理工毕业的研究生)一起满南京城找迪厅,从我们住的郊区一直找到市中心的夫子庙、玄武湖,整个城市黑洞洞的,就在我们失望地准备回旅馆之时,忽然一个门被打开了一条缝,有人从里面走出来,同时传出了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充满节奏感的音乐。那一晚的蹦迪是迄今为止最尽兴的一次,那时还不到30岁,体力自是不差。暗黑的舞厅里人头攒动,DJ一句“Are you ready?”,随即“Dong”的一声,音乐如暴雨一般抛洒而下,我整个人兴奋地似乎弹了出去。
 

  人总是充满了惰性,即使对周遭的环境不满意,却也很难鼓起勇气去改变。我在珠海沉闷的工作生活已经不知不觉延续了很多年,而那一次旅行,甚或是那一晚的蹦迪,终于让我做了去改变的决定。
 

  再后来就是忙碌的学习和工作,随着年龄的增长,没有机会、也不再去跳这种充满节拍的舞蹈,跳迪斯科成了封存在记忆里的东西。
 

  《小苹果》让我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,并让我感到无比放松和愉快。因此,让我邀请你,可不可以,跟我一起跳这首《小苹果》?